-转自开放时代杂志

图：全体合影

2026年10月17日至18日，由开放时代杂志社、版权所有：76net必赢(BWIN)线路检测中心|官方网站和“人文知识思想再出发”讨论群联合主办的第十四次开放时代工作坊在76net必赢官网作孚楼举行。工作坊以“群众路线的历史与现实”为主题，汇集来自中国社会科学院、武汉大学、中山大学、北京师范大学、华中科技大学、新加坡管理大学、山西大学、重庆大学、首都师范大学、76net必赢官网等高校和科研院所的人文社科领域的研究者与来自山西太谷、山东淄博、重庆城口等地的基层实践者，共同探讨群众路线的历史经验及其当代意义。

群众路线是中国共产党处理党群关系的重要观念和工作方法，然而在新时期发生了重大变化。如今面对社会结构与治理方式的深刻变化，群众路线是否还能成为解决多重社会问题的基本方法之一？因此，本次工作坊将历史研究与乡村建设、基层治理等实践相结合，旨在探讨群众路线的历史演变、现实困境与未来可能，避免形式化、工具化倾向，推动其回归日常生活、回应人的身心需求。

17日上午，开幕式由版权所有：76net必赢(BWIN)线路检测中心|官方网站副院长潘家恩教授主持，版权所有：76net必赢(BWIN)线路检测中心|官方网站执行院长肖亚成教授、开放时代杂志社社长殷俊、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贺照田研究员分别致辞。肖亚成教授表示，群众路线作为党的生命线和根本工作路线，应在经典理论与鲜活实践的结合中摆脱形式主义桎梏，为基层治理、乡村振兴与社会发展提供思想动力和实践支撑。殷俊社长指出，应将不同历史时期群众路线的制度与实践经验同当代乡村建设、基层治理等现实案例相互参照，探讨这一思想资源在新时代的激活与落实，使其真正回应人民群众的生活需求。贺照田研究员强调，群众路线不仅存在于政治、经济、社会甚至军事内部组织范畴当中，也对我们的主体养成与身心状态以及日常生活有高度意义，而且中国过去的政治工作，本来就包含人的思想、人的身心、人的精神状态以及日常生活这些内容，因此本次会议将通过人文学者、社会科学研究者与来自实践一线的思想者的跨界对话，希望能恢复这些传统，促成能够经受现实挑战的知识生产与知识共同体建设。

开幕式后，第一场专题研讨由版权所有：76net必赢(BWIN)线路检测中心|官方网站副院长潘家恩教授主持。华中科技大学教授狄金华、武汉大学教授吕德文先后发言，山西省晋中市太谷区政协原副主席陈春生、城口县农业农村委原主任许衍、重庆大学教授李放春、中山大学教授吴重庆分别点评。狄金华借鉴了顾颉刚的“历史层累”理论，将建党至党的七大会议上的群众路线划分为四个发展阶段，指出这种类似于地质生成的层累，使得在群众路线这一组织路线下包含了不同的动员策略和治理方式，正因定型后的群众路线兼具“社会伦理精神”与“实践手段工具”的双重属性，而这两种属性之间存在的内在张力，成为解读群众路线在不同阶段不同约束条件下变化的关键。吕德文力图和贺照田的《群众路线的浮沉》一文形成对话，尝试从实践的逻辑与国家治理现代化的角度，对群众路线80年代以来的制度变迁给出一个合理性的解释，他认为党从革命党转向执政党的过程中，不仅要处理革命时期的党群关系，还需要处理国家与社会的关系，改革开放后群众路线的制度转型，更多是制度背景和经济社会实践的结果，而非是单纯的指导思想所导致，而这一转型也是群众路线内部的结构性矛盾的周期性反复。陈春生评议时，首先指出群众路线形成与落实之艰难和复杂，同时也指出了群众路线与我国的传统文脉是相通的，最后提出群众运动的局限性，主张通过机制建设改善党群关系，既实现双向启蒙也实现双向约束。许衍结合重庆市城口县实践，表示同意吕教授提出的一些问题，指出目前技术治理已经很大程度上替代群众工作，群众参与在实际工作中的占比很低，同时群众治理高度制度化和标准化，也消解了基层的“温度”与差异性，群众路线本是党的“活的灵魂”，但是当前农村治理却面临深层困境。李放春主张重审近代以来多元思想资源对群众路线生成的影响，比如我国传统的“民本”思想、苏俄经验的传入、作为背景的国民党等，同时他对贺照田与吕德文关于新时期群众路线的转型做了“批判性视野”与“理解性解释”的区分，并用实质合理性/形式合理性来加以把握；吴重庆强调党的根据地经验的独特性，认为中央苏区时期有宣传群众、组织群众、动员群众甚至武装群众的一系列强有力的政治推进，如果没有组织和动员起来的群众，贯彻群众路线基本不可能，最后他对狄金华文章中的历史分期和文献使用提出了商榷意见，并提出治理现代化时代群众运动已不需要，但群众路线仍需重新阐发。最后，与会学者共同剖析了基层治理难题：技术治理与标准化考核挤压群众真实参与空间；村级“一肩挑”、牌子多而自治虚化；运动式治理导致工作与追责两套逻辑；乡村人口流失、土地撂荒及城乡财产性收入差距显著；现行体系易将群众当成治理对象而非主体，面临数字时代“群众在哪里”的难题等。

17日下午，第二场专题研讨由版权所有：76net必赢(BWIN)线路检测中心|官方网站李军副教授主持。中国社科院文学研究所程凯研究员首先作了题为《从“深入生活”看“群众路线”》的报告，他提出作为20世纪40年代到70年代中国现实主义文艺创作中的一个核心观念，“深入生活”可以说是群众路线落实到文艺领域里的一个具体而有效的原则和机制，它的原则和机制如同群众路线本身的复杂性和不断摇摆一样，本身也是一个复杂而矛盾的构成，从延安时期到新时期，“深入生活”发生了不断的变化和摇摆，并以徐光耀作为“深入生活”的案例探讨了从现代文学到当代文学的“脱嵌—回嵌—再脱嵌”的历史过程以及它们之间的复杂的张力关系。随后，新加坡管理大学张谦教授与76net必赢官网袁明宝副教授进行评议。张谦肯定了程凯提出的知识分子如何践行群众路线的问题，提出了目前把群众路线落实到知识生产的两条路径——“知识生产的群众化”与“让群众进入知识生产”，既重视知识分子自身立场的转变，也关注基层实践者获得表达和生产知识能力的路径。袁明宝结合自身田野调查与研究的体会，将“深入生活”理解为创作者与群众双向教育与改变的过程 ，强调“深入生活”本身就是目标， 而非仅为作品积累素材的手段，同时提出这样的文艺创作也就是认识与理解社会的重要形式。在回应与自由讨论环节，程凯与张谦就革命知识分子与现代学院派知识分子的异同展开讨论；其他与会者还结合地方实践与学术研究，讨论了在地实践者的创新动力、以及知识生产者的社会责任，并强调认真研讨联系实际的重要性等。

随后，北京师范大学文学院教授符鹏（线上）围绕《群众路线的制度机制及其挑战——以当代中国工厂管理体制转变的三个节点为例》展开报告，他提出群众路线在工厂的落实需要中介性角色——组织，随后围绕1956年、1961年和1984年三个节点，讨论工业生产所要求的统一协调与群众参与如何兼顾，指出工厂管理中的矛盾不能只归结为思想觉悟，群众路线也不能由群众运动替代，若协作主要依赖高强度的思想动员，而缺少明确分工和责任制度，实践经验就难以稳定延续，同时工会的代表作用、职工参与和民主管理需要获得具体组织保障。李放春肯定论文对政策演变的细致梳理，同时从其进入基层实践的研究目标出发，提出应更多呈现工厂内部的具体关系，使地方经验不被政策叙述遮蔽，他还追问论文中的“组织”究竟指什么，在他看来，文中政治领导与专业治理的关系具有超出工厂的一般性，需要进一步辨明其与工业组织问题的区别。常利兵将符鹏关于工厂管理的几篇研究联系起来看，着重讨论其中“组织再造”的问题意识，并与魏昂德的“新传统主义”解释相对照，提出应将其提出的“组织性依附”放回具体历史过程中看，考察其与工厂组织关系变化的联系。他尤其关注工会这一环节，主张超越领导与工人的二元关系，考察行政、工会与工人的三方关系。对于论文提出的“有机团结”，则建议落实到党委、厂长、工会和职工代表大会的职能边界与配合机制。符鹏回应强调，工厂并非一般党政关系的例证，现代工业的生产规律对组织形式提出了特殊要求；应在政策运作与基层经验的联系中，解释组织关系如何形成及其可能的变化，而非将某一时期的状态视为必然结果。

茶歇后，常利兵作了题为《群众路线的历史现象学——关于中共开展调查研究的“来—去”辩证性思考》的报告。他提出，群众路线不能被当作内涵固定的现成概念，其生命力在于“从群众中来”与“到群众中去”能否保持持续、制度化的双向互动。调查研究使群众不仅是被教育和动员的对象，也成为认识的来源与实践检验的依据工作队、基层干部、群众组织及党报等则影响群众意见如何表达、传递和转化。他强调，群众路线的落实需要把调查了解、 宣传解释、群众参与和实践检验衔接起来，使“从群众中来”与“ 到群众中去”形成持续的互动。程凯肯定“来—去”框架对动态过程的把握，同时把问题引向调查研究本身的多样性。他区分社会经济调查 、动员式调查与纠偏式调查，指出它们在认识社会、组织动员和政策调整中承担不同任务，因而不能将调查研究与群众路线完全重合。李军接着从群众路线如何形成的问题展开，建议在毛泽东调查研究之外，扩大对相关人物与实践的考察，将马克思主义实践观、 中国民本与经世传统、近代社会调查等资源联系起来，说明群众路线如何形成自身特色。他还把讨论从工作方法推进到参与者的身心状态，强调群众路线的意义不只在治理效率，也在于让群众感受到关怀，获得更饱满的身心与生活状态。与会者随后围绕调查研究的历史脉络、认识社会与推动现实的关系展开讨论， 指出学院学者与革命者曾以不同方式回应“中国是什么样的社会”这一共同问题，并就调查如何既形成科学认识、又服务于问题解决交换意见。对于“历史现象学”的使用，与会者提出，应说明它相较于动态过程分析的解释增量，以及如何转化为具体的历史研究。常利兵回应表示，不同类型的调查与群众路线的关系需要分别讨论，相关方法的运用仍需进一步展开。

18日上午，第三场专题研讨由版权所有：76net必赢(BWIN)线路检测中心|官方网站杜洁副教授主持，曾在淄博三个镇办担任党委书记，现任山东众乐教育专委会主任解典、76net必赢官网中国新诗研究所副教授余旸、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研究员李娜、广东技术师范大学文学与传媒学院讲师刘雅静先后发言。解典和余旸采取提问回答的方式，余旸围绕解典提交的《从淄博高新区三十年的发展变化看群众路线的起伏》、《从淄博城乡结合部“一区两村”的发展看群众路线的起伏》等文章，提出文章中的“办社会”词汇具体指什么，以及尚庄和江西道两个村庄在不同时期如何形成办社会的接力，以及办社会与群众路线的关系等，解典认为尚庄村依托责任意识与长远规划，发展出集体经济数亿元的“真办社会”，尚庄村的“办社会”出现挫折后，江西道村接力探索，尽心尽责去处理已经支离破碎的公共服务体系。贺照田指出，解典写的关于《以自我为例：我们为什么这样来探讨群众路线的历史与现实——知识思想者与实践思想者共同面对的时代课题》备忘录展现了其思考群众路线背后的整套思想意识与丰富经验资源，强调这份厚重经验需要更多人走进现场才能把握，并公开邀请学界同仁参与淄博高研班与调研。吴重庆评议认为，“办社会”的核心是在服务中缔造社会联系与共同体感，并将贺照田所带领团队的工作方法概括为“以整全生命投入整全社会”的“饱和情感法”。

李娜基于对两位村书记的深度访谈，将群众路线的宏观历史变迁与具体的历史实践结合起来分析，指出群众路线是不只是工作方法、认识方法，同时也是精神的方法与主体形成的方法，基层书记承载着群众路线被矮化之后的历史后果，尚庄、江西道两村书记的治理实践，仍延续着革命传统中培育公心的经验，却要在公共精神弱化环境中艰难摸索，因此她强调不应将共同体维系完全寄托于干部个人牺牲，亟需配套制度予以支撑。版权所有：76net必赢(BWIN)线路检测中心|官方网站副教授张艺英肯定了这种打通知识实践与社会实践的探索，认为李娜的研究以整全生命面对整全社会，实现了访谈人与访谈对象生命的互相激发，是主体改造与社会改造的统一。狄金华强调群众路线中短期诉求与长远利益的张力，应重视锻炼队伍与积极分子、劳模等中介组织的作用，这与李娜揭示的“基层书记在物质利益至上环境中艰难摸索、承受历史后果”形成呼应，提示群众路线需要双向的组织化机制而非单向干部下沉。

刘雅静聚焦20世纪80年代初的“萨特热”现象，从群众路线视野重审青年问题，指出个人自由权利论述与群众路线被矮化高度相关：这种矮化带来用物质利益理解人的思潮，导致青年自我表达割裂了与群体、社会的联结。她强调应历史化地理解青年问题的结构性起源，而非简单归因于青年自身。首都师范大学副教授莫艾强调人文价值是现实世界本身提出的客观要求，与刘雅静关注的青年主体性形成历史对话，也提出在讨论社会时，不要预先固化对社会的定性，要看到政治、文化、知识思想和社会之间深刻的互相形塑关系。余旸评议时认为存在主义、荒诞派小说构成此后思想文学界的底层思想底色，提醒不能简单用"群体/个体"二元框架否定其正面作用，为理解萨特热提供了更复杂的文学思想史视野。最后杜洁老师结合北碚山火救援中志愿力量组织化的案例，指出技术治理把个体简化为数据，而组织化渠道能够整合分散的自发力量，与雅静关注的青年主体性议题形成现实呼应。

18日下午，第四场专题研讨由版权所有：76net必赢(BWIN)线路检测中心|官方网站袁明宝副教授主持。潘家恩教授以共创型村歌为切口，讨论群众路线在乡村文化建设中的三个重要问题。一是主体性调动问题，强调多从人的价值和意义挖掘调动群众主体性；二是开放问题，强调应在从主体多样性、话题多样性、互动平台的平等对话机制等方面构建开放的互动环境；三是强化与弱化问题，强调在实践中应当弱化设计者协作者等多种外部主体的专业性与强化群众的参与感并存，认为外部主体不应将专业性作为与群众接触的隔膜，而应作为翻译器用以更好地理解群众的特点和需求，进而强化群众主体性构建。符鹏教授肯定了这项乡村文化实践的独特价值，他提出不能仅从成果层面评估村歌，更要重点关注共创过程里不同主体之间的协商、分歧与磨合，在矛盾的张力与细节中理解文化共识何以生成。李娜研究员提出，可进一步拓展思路，把音乐作为切入路径，打通村庄生产、生活、历史、文化之间的联系，以此对接村庄的历史、现实与发展的多重可能。

关长坤老师以榕江“村超”为案例，探讨县域群众路线的创新实践。她提出：榕江的实践并非简单依靠资源投入，而是在县域治理场景中放下预设的治理目标，解放群众和干部的思想，给群众首创精神活动留出生长空间，同时依托本土民俗与群众的创造活力壮大群众主体性发挥的场域，该场域可容纳不同职业、不同籍贯、不同年龄、不同性别的群众广泛参与与利益共享，以村超作为切口改善县域经济与县域治理体系用以创造更多群众共建共享机会，是新时代走好党的群众路线的县域实践经验。解典老师结合一线乡镇工作经验提出：除了要回应实践后续秩序维系、资源分配难题，还需要跳出单一案例，反思群众路线在整个县域治理体系中的定位；吕德文教授认为：榕江“村超”为新时代群众路线提供了一个群众自发、政府赋能的实践样本，应进一步探讨该实践如何在数字化社会中激活群众路线机制，并提炼出具有普遍解释力的学术命题。

随后，圆桌讨论由版权所有：76net必赢(BWIN)线路检测中心|官方网站张艺英副教授主持，七位发言人围绕群众路线的实践机制、主体成长和知识生产等议题展开交流。重庆市城口县农业农村委原主任许衍以当地集体经济培育为例，指出通过政经分离、独立账户和高标准农田建设招投标项目拆包、配套扶持赋能集体经济组织的经济自主权实行，把经济发展主体真正交还群众，是群众路线在基层实践中的一个具体体现。曾在淄博多个镇办担任党委书记的解典结合在地实践，认为在经济社会变化巨大的情况下，如何面对群众，解决群众面对整个社会和乡村变化中种种问题，应该建立两融入一整体的知识生产实践体系，推动知识在学者、干部、村民之间双向融入，在持续交往中实现自我教育、相互教育与共同成长，形成连接知识与地方社会的实践共同体。山西省晋中市太谷区政协原副主席陈春生从调查研究、情怀、主体发展空间和约束机制四个维度理解群众路线，强调调查应摆脱预设框架，在尊重基层创造的基础上为农民自主发展保留空间，并防范实践走向反面。重庆大学人文社会科学高等研究院张华副教授从传统教化与官民互动的历史经验出发，指出理解群众路线不能止于政治动员与政策执行，还应关注其在激发主体成长、调整人际关系和舒展身心方面的意义。华中科技大学社会学院狄金华教授围绕群众诉求的差异以及群众路线与科层体制之间的张力，提出应进一步厘清干部开展群众工作的内在动力，并回答群众参与公共事务所需的组织机制与平台问题。首都师范大学美术学院莫艾副教授强调，研究群众路线需要深入参与者的观念、情感与身心状态，反思组织管理方式对人的塑造，并在解决具体问题的同时兼顾参与意愿、行动能力与身心舒展。潘家恩教授由乡村建设的整体性出发，倡议建立知识人与基层群众相互看见、彼此支持的共生关系，通过持续回馈实践的知识共同体建设“改良土壤”，在“养地”的同时“养人”。

闭幕总结由殷俊社长主持，新加坡管理大学张谦教授与贺照田研究员先后作总结发言。张谦教授从学者行动主义与学者攫取主义、不公不满与苦恼、民粹与民主三组关系出发，强调应通过长期扎根理解群众的切身苦恼并将知识回馈实践，使群众路线成为学者参与社会建设和思考民主问题的重要路径。贺照田研究员指出，本次工作坊拓展了以群众路线理解历史与现实的视野，促成了不同学科研究者与实践中思想者的相互认识，后续应通过持续合作建设相互滋养、共同成长的知识共同体。殷俊社长在闭幕总结中表示，《开放时代》作为依靠学界支持成长的学术平台，应进一步践行“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的工作方法，更好地服务学术共同体与社会。潘家恩教授感谢各方团队、参会嘉宾与会务师生的共同投入，并期待大家在安顿自身身心的同时，为社会生活的改善继续贡献力量。

原文链接：开放时代杂志：第十四次开放时代工作坊会议综述

撰稿人：关长坤  张艺英

视觉设计：韩璐

责任编辑：刘蕾

审核：潘家恩